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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亲水。   “我从没见小敬华的魔法进阶的这么快过。”落月如是说,“专精水系魔法。”

  水系魔法师在水中生存是必修课。杨敬华的造诣不如落月,但同样也是极为优秀的。 端木熙在努力的适应人的生活,他也在努力的适应人鱼的生活,至少现在生活在水中或是陆地上,对他而言无非就是习惯上的区别了,不会影响生命。 水中蓝蒙蒙的一片,移植的水草间有色彩斑斓的鱼群游过,美丽修长的银色鱼尾在眼前一闪,末端薄如透明银纱,折射出很美的光华。银白的发丝飘拂在后颈上,杨敬华转头,没赶上端木熙矫健的身影,在水中,再优秀的人类也总有些难以言喻的笨拙。 【端木!】 端木熙围着杨敬华转了两圈,鱼尾微微一晃游到他身边。光滑的鱼尾轻轻磨砺他的手臂,像旁边一摆,卷住了杨敬华的腰,白皙的手臂分开水波探过来,与他十指相扣:【嗯。】 银色发丝漂浮,水波氤氲,紫色眼瞳犹如梦幻。在水中,任何衣物都是多余的阻力,杨敬华能看见天鹅般修长白净的脖颈,精致匀称的长锁骨,光洁的胸膛和绯红色两点,尤其是端木熙还是笑看着他,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极致的诱惑,无关乎理智,纯粹是本能。 杨敬华心中一动,他伸手搂住端木熙的肩膀,凑过去吻住微张的唇瓣,一个温度炽热,另一个触感微凉,呼吸逐渐急促,唇齿之间传来触电般的战栗,端木熙模糊不清的唔了一声,上颚和齿根被反复摩挲,他敏感的要命,遏制不住的浑身轻颤起来,却被拥的更紧,带着练剑留下薄茧的手抚过光裸的背脊,他没有反抗,闭上双眼,觉得晕乎乎的。 杨敬华与他相反,清醒的不行,离开端木熙口中的时候,也只觉得恋恋不舍。 一定要快点举行婚礼了,他想。 腰间突兀的一滑,杨敬华下意识低下头,看见光滑的银色鱼尾逐渐从中间分开,转变成了白皙修长的双腿。端木熙睁开眼静静看着他,在他面前慢慢张开了双腿。天光从水面上照下来,水流浮动,水底安静而美好。 杨敬华有些惊愣的看着端木熙,如果不是水系魔法师在水中能够自行摄取氧气,他大概已经窒息了,也许因为还在水中的原因,端木熙并未变成完全的人类形态。色泽纤薄精丽的耳鳍微不可查的扑动,足踝以上到小腿往前仍然布有细小的淡银色鳞片,其上染着淡淡的粉,白皙的肌肤现在是玫红色,眼角也泛着微红,一种近乎于意乱情迷的妖异姿态。 杨敬华缓缓的,缓缓的,吸了口气。 理智仿佛被动摇,恍惚的不知所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空泛。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端木?】 端木熙主动地把腿缠上了杨敬华的腰,双手环过他的肩膀,贪恋温暖一般轻轻地依倚在了杨敬华身上,精神之间的对话轻捷而迅速。却是答非所问:【你说…要我做你的王妃。】 【……嗯。】杨敬华弯起唇,【当然…我的王妃。】

属于人的温度滚烫,从后颈磨蹭着轻轻向下滑到尾椎,陌生又刺激的感觉沿着脊椎直冲上来,端木熙身体一颤,在精神领域里,他听见杨敬华突然的问话:【你还对别人这么做过吗?】 什么? 端木熙半带不解。杨敬华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腰腹,在臀部捏了捏,这个动作让他瑟缩了一下:【传承记忆说…只能对喜欢的人类这样做。】 杨敬华全身都僵住了。 水的温度偏低,长期在水里不觉得,但在旁边有对比的时候,这个温差就格外显著。端木熙大腿蹭了蹭杨敬华的腰间,隔着王子繁复精致的礼服,亲密也隔了一层,这让他有点不大高兴,纤长的手指抓着杨敬华的衣服,撕扯了几下。杨敬华被惊醒一样,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敬华?】 【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雪白的礼服慢慢飘落到水底,鱼群受惊一拥而散。   呼吸和心跳相贴,慢慢重合在一起,身后撕裂开的带着痛感,炽热的异物慢慢深入身体,毫无缝隙的结合,端木熙仰起头,急促的喘息,水流顺着耳鳍边的裂缝流出。   人鱼的体内温热而柔软。    杨敬华用手指拨开自己漂浮到眼前的长发,轻吻着端木熙细腻的颈侧,被紧紧包裹着让他舒服极了。精神领域就是这点好,即使说不出话,也不影响瞬时沟通。 【端木,】他慢慢吻到端木熙眼角,手指滑动,摸着紧密结合的那个地方,后穴已经被很大的撑开了,却还没完全把他吞进去,他向前缓慢的深入了一些,【唱首歌吧。】  人鱼的歌声同样是精神波的一种,回荡在精神领域,空灵优美,不似任何一种语言,一遍遍重复着的音阶美若幻觉,像织出一层朦胧的雾气,触碰着灵魂,相互交融在一起。   当然,人鱼的歌声其实并不会影响自身。   ——但端木熙就是感觉到晕眩了。 双腿被更大的分开,顶入,端木熙不太好受,本能的挣动了一下。水中不像陆地,没有固定的床榻,四面八方东西南北都没有着力点。杨敬华也被他带的身子一歪,斜斜撞击在端木熙体内狭长又隐蔽的一点。 在那一瞬间,精神波骤然变得混乱,音阶高亢的扬起,歌声断断续续,难以自持。 【端木?】 【别…】端木熙无法分清自己是在歌唱还是在呻吟,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致命的那一点上,太过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感官,只能隐约的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呜咽,还有身后结合的那个地方。 杨敬华… 杨敬华学的很快,跟端木熙有关的一切,他总是学习能力很强。端木熙身体后倾,绷出优美的曲线,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杨敬华却偏要逼着他继续歌唱。于是人鱼前所未有的跑调跑的厉害,颤抖不定。永恒般的快感侵占了他的一切思维,混乱不堪。反复的进出,撞击,热度从结合的地方潮水般蔓延开。 天光迷蒙,透过水面照下来,水色闪着朦胧的蓝,慢慢像要远去。 端木熙呻吟了一声,伸手茫然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水流却徒劳地从他指尖流走。他难以忍受地向后仰头,眼前模糊的晃动,像是泪光。随即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杨敬华倾身凑近,吻他的嘴唇,不急着深入而是柔和地摩挲,轻轻舔舐他的唇角。 【敬华…】 【我在。】   在这种时候说话未免显得太浪费了,杨敬华用力地撞击了一下,感知到端木熙精神波的一片混乱。情绪中有着高昂的愉悦,却破碎到几乎晕眩,无法辨识。他揽住端木熙,后者双腿盘在他腰际犹如鱼尾紧紧勾着他时的触感,毫无缝隙,毫无保留的结合。 ——他刻意的吻着端木熙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留下浅红的瘢痕,和细小却足以被看清的齿痕,怀心思的的设想了一下婚礼当天王妃那身无法遮挡住身上情事痕迹的结婚礼服。 唯一遗憾的是,在水中很难听见端木熙的呻吟,只能从精神波上感知端木熙的状况。 唔,也不。在水中,端木熙没有能够抓握的东西,就只能全心全意依靠在他身上。 雪白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端木熙抬头主动迎上来,主动又吻上杨敬华的嘴唇,柔软的舌头探进杨敬华口中,杨敬华趁势卷住,磨蹭吮噬,仿佛无限的深入,手臂不知不觉的也紧密交缠。 杨敬华想,端木熙好似急切地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他身边。 【端木,】 【嗯…怎么……?】 杨敬华轻轻抚弄着端木熙的要害,同时猛然加快了动作,大力的冲击在某一刻骤然中止。白液喷溅在他的小腹上,被水流冲刷带走。 端木熙一瞬间手指连抓都抓不住,身躯痉挛般的一抖,紧紧的绷住了,无色般的唇骤然张开,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在渴求。甬道被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太过强烈的刺激感像是欢愉,又像是在哭。他的后穴仍然把杨敬华紧紧地容纳在内,已经习惯了被侵占的异物感,却感觉到炽热滚烫。 【等婚礼之后…我陪你回无尽之海。】 端木熙模糊的眨了眨眼,指尖划过杨敬华背脊上被他抓出来的红痕。 【好。】 杨敬华休息了一下,低下头和他接吻。 【去陆上吧,水里…还是有点不方便。】 【……………】

事实上,当初那场拍卖,有件事说的很有道理。 人鱼在床上的声音,的确是好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