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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用哪种方式操你,粗暴地,还是温柔地来?」 面对点灭着红光的摄像机,仅身披一件白色浴袍的孩子低着头,拘束地攥着柔软的织物,连指根都成了青白色,于是但丁采用了这样的开场白,代替自我介绍之类的常规设置。 「粗暴的就可以了」响起了微弱却坚定的声音,毕竟是自愿来面试的家伙,就算看在预付定金的面子上也会老实地配合,但丁拍摄过无数男女在这之后放荡地张开双腿的样子,所以并不讨厌这近似情趣的无害羞赧。于是他扛起摄像机,赤裸地逼近了男孩。 位于事务所二楼的低矮摄影棚,空间几乎比普通人家的阁楼大不了多少,由于被用于打光的灯泡直接照射,更加闷热到静止不动就会出一身薄汗的地步。再加上本来就是拍摄色情片的场地,除了担任场务兼化妆师兼副机摄影师事实上就是崇高的万能业务员的两位女士,袒露出身体才是合乎情理的做法。 这个名为尼禄的孩子很快也不会例外,「OK,都听你的」 他仍然垂着脑袋,身上裹缠的气氛与被业界封杀以至于只能躲到穷乡僻壤的离岛,亲身上阵与刚招聘来的新人拍摄色情片的丧家犬导演正相合拍。 但丁直接用手拉开了几乎像是与他一体成形的浴袍,很快就明白了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遭受轻微到可笑的抵抗。 年轻人的躯体称不上锻炼得十分壮硕,却已经有了分明的腹肌形状,奶油霜一般洁白的皮肤上交错着青紫的瘀痕以及暗红色的烫斑,沉默地剥除了不要的外物,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尼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称得上完好的地方。 但丁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负责事前准备的翠西,金发的冷淡女人抱着手肘摇了摇头,不发一语。 「不……请不要中止拍摄」不论如何,被带着这样眼神的蓝眼睛注视着,都会让人忍不住心碎,更何况但丁已经走投无路,除了拍摄眼前的男孩,做出最高的色情片一举翻身之外。 「为什么要中止?你很漂亮」他甚至有心情吹了声口哨,在尼禄缩进扶手椅当中之前小心地抚摸那片未被人好好对待过的皮肤。银发的孩子更难为情地注视着但丁的那只手,他单膝跪在椅子边上,用手掬起一旁的银盆中准备好的润滑液,将这孩子两边的乳头都均等地揉按得又湿又亮,身为有不少经验的鸭片导演,但丁总也有些许自矜地认为自己的技术能够把从未有过经验的男人按摩到意乱情迷,可眼前的雏儿却只是一声不吭地瞪着他。一些多余的透明液体滴下来,落进腹沟,又盛不下地顺从重力向更下方侧前进。 年轻人止不住地颤抖,由于紧紧咬着下唇,无法分辨这是出于恐惧还是性兴奋,直到但丁的眼睛跟随摄像机的移动落在他抽动着半勃的阴茎上,才明白至少后者并不是不存在。按照要求,尼禄剃光了下体的毛发,使得阴茎看上去光滑而可爱,即使男孩这样的尺寸其实足以傲视大部分男性,可是与但丁的相比,仍然足以称之为可爱。 他决定扮演坏人的角色,一把将尼禄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向边上的大床,「趴上去,屁股朝上」他照做了,翘着少见的银白色软毛的头颅抵进羽毛枕头下,如果忽略那惨不忍睹,犹如受了鞭刑的清教徒一般的伤痕去观察,被手肘自然撑起的背肌中所蕴含着的力量,即便说这之下即将伸展开天使的翅膀也丝毫不感到奇怪。 干脆给成片起名叫「虔信的教徒男孩是如何从大○○中获得神的力量」之类的吧,反正听说这城市的人都对某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异教神有着莫名狂热的信仰。边走神想着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边用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眼前所看到的景色,但丁避开那些新陈交叠的伤,扶着尼禄的胯骨将阴茎送了进去,出乎意料地没受到什么阻力。 「啊……操……操你的,轻点儿」不用面对众人,尤其是两位女士那公事公办的目光似乎让男孩重新获得了一些自在,他发出闷在枕头内的粗言秽语,却在但丁抽身退回的时候替换成绵长的呻吟,热情的肠道留恋地缠上了他。「别急」半是带着确认的心情伸手去握住年轻人的阴茎,富有技巧地上下旋转着套弄,外表看上去只有17、8岁的孩子立刻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前后摇晃起腰肢,一边由于但丁的阴茎摩擦过肠壁上的敏感点而连连闷哼。 以这样的场景来看,除了会发声以外,只会机械地取悦男人的少年和一只鸡巴套子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但丁需要的只是混日子的平庸作品,那也许会就这样结束,打发这孩子回家去洗洗睡了。可是这次可以说是真正赌上了下半辈子的孤注一掷,绝对无法接受没有打响名气就此沉寂的命运。 「你真无趣,停下来」男孩没有听从指示,仍然像在梦中一般向后送着腰,直到但丁用手牢牢地卡着他的臀部才迷惑地停止动作,带着水雾的蓝眼睛终于下意识地朝后瞥,第一次在性交中看向了占有自己的男人。 「听好了,这里不是托儿所,也不是慈善机构,你是签了合同来这里工作的员工,我是你的老板」 「先前隐瞒身上的伤,我可以当成是新人犯的错误原谅你,但是现在的算什么,想愚弄我吗?」不顾仍然埋在尼禄体内的肉楔,但丁掰着他的大腿,如同料理煎锅内的黄油吐司一般将他翻了个面。亏了这少年不知如何练就的柔韧身体,并没有发生某人说教到一半鸡巴骨折紧急送医这样丢人的大惨事。 「你……你懂什么」少年红润的嘴唇颤抖着,身体簌簌发抖,竟然也不忘要嘴硬。 「我懂什么?」但丁冷笑,「你的态度根本就不真诚,一开始助理就跟你说好了吧,我们这里没有借位那样的把戏,一切都是真刀真枪的来,为了拍摄出最真实的作品,无所谓采用这样的素人毛头小鬼,但是如果连你也给我看那些骗人的演技,那就滚吧」 「呆在这里也只是累赘」最后这句话刚说出口,但丁就感到了些许后悔,我们这并不是在拍摄言语责罚的影片啊,虽然在内心臭骂自己改不了多嘴多舌的毛病,但是说出去的话毕竟覆水难收,窥视着男孩发红的眼角,男人生怕他张口说出不干了之类的话,如果失去了能拍的演员,他也照样只能接受一败涂地的结局。 然而男孩像突然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伴随着突然响起的野兽般的嘶吼声,但丁被反推到床尾,「你说谁是累赘?」太好了,拍摄可以继续了。顾不得反抗,但丁双手扶好摄像机,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很好,就是这样,再热烈一点,现在的你才是真正活着的样子」 「闭嘴!」在脸上被揍了一拳。但只要手中的设备还能正常运转,这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丁的脸上浮现出了与尼禄相似的残忍笑意,并不是感受不到脸颊上犹如在燃烧一般的疼痛,而是被在这除了游客之外找不到个正经人的偏僻离岛上,开采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完美原石,并且一同酝酿出最好的作品这一概念所倾倒,只是一心一意地注视着少年失去理智,愤怒到夺目的神色。 「很棒,宝贝!正点极了」这使得他的另半边脸颊又公平地挨了一拳,摇晃的镜头充分传达了这拳头是真枪实弹地干到了他脸上。尼禄喘着气,稍微撑起身体又将在刚才的动静中滑出体外的阴茎扶进了后穴中,另一只手攥着床单,眉毛紧紧地拧在一块儿,额头上沁出的脂汗落到眼眶里,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在终于用屁股上的穴将但丁的一含到底之后,却仍然不满足似地开始了自力的晃动、抬起、和下落。 「操,很痛……啊啊!」他张着嘴,发出近似咆哮的嘶吼。从未见过有谁真的会在拍摄中流露出如此真实的困兽之斗般的情态,会为了钱而接下这份活的人虽然大抵都是迫于生计,自甘堕落,但对躲在屏幕后的观众却会尽可能地讨好,用乖巧的姿态祈求也许会存在的怜惜,希望也许会有人能拯救他们脱离这样的命运。 但是尼禄不是这样的,他使用但丁的方式倒像是巴不得就这样死在床上,或者带但丁一同下地狱。他趴伏在男人的腹上气喘吁吁地进行摩擦与撞击,时不时因为被触碰到敏感点而下意识地蜷缩手指,仰起头尖叫。但丁没什么可做的了,现在完全是少年个人表演的时间,他除了偶尔伸出手,将尼禄被汗水黏在脸上,落进眼里的银发捋开之外什么也没干。谁也不知道他多想一时中止拍摄,将手指伸进眼前那张水红色的嘴唇里,爱抚那些白色贝壳般的牙齿和粉色的上颚,最后刮过湿淋淋的粗糙舌面。也许少年会气到皱起鼻子,合上嘴在手指上呜呜地咬上一口,但这也无法阻止但丁在这之后会亲吻上他的嘴,追逐那条躲闪的舌头,连带氧气掠夺走他自出生以来的一切苦闷与喜悦。 ……但这些也止于想象了,也许可以在之后补拍接吻的镜头,可是现下实在无法打断尼禄接近狂乱的节奏。从穴中顺从重力落下的润滑剂与分泌物的混合液堆在接合部,被长时间的动作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男孩自己的阴茎发红且可怜地颤动,每次摇摆都会吐出一点前液,甚至在镜头上留下了闯祸的痕迹。就像小狗在懵懵懂懂的恶作剧之后,会面对主人虚张声势地大叫一样,尼禄的嘶吼也愈渐急促尖锐。 「喂……这样不对吧」负责B机的黑发女人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用微弱的声音嘟哝「我怎么觉得但丁像是被人用菊花操了」 「啊……不够,我还要,给我!」两只沾满了冷腻汗水的手圈紧了自己的脖子。在快要窒息的预感之中,奇异地感受到了血液冲刷而下,流向海绵体的快感。「掐我的脖子,快……」少年俯下身的耳语中充满了恳求,但丁漠然地回应了,用成年人更有力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大拇指按在咽喉处,与少年毫无章法的方式不同,稳定地收紧,就好像是在工作中处死下一个生命一样,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高跟鞋的轻响和女人刻意的咳嗽声。 「哈啊……哈啊……」空气瞬间从大张的口鼻涌进肺部,但丁一时只顾着呼吸和眨眼撇掉生理性涌出的泪水,而尼禄则更为凄惨,他发出不成声的呜咽,脚趾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大腿在不规律的节奏中抽搐着张合。他射精了,在刚才几乎要杀死对方的性行为中,准确来说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中缴了械。尼禄恍惚地用手撑起疲倦到好像随时会再度倒下去的身体,让但丁已经射过却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退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将穴口撑开,想把里面的精液抠弄出来,却不知该说他灵巧还是笨手笨脚,只会在手指摩擦过前列腺时被诱发出另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总也料理不干净的事后处理似乎使得尼禄大为光火,脸上的表情好像羞愤得想立刻一走了之或者撞在收音话筒上昏过去。但丁绝不容许这当中的任意一件事情发生,所以赶紧坐起来紧张地盯着面前脸颊红透的银发小鬼。 「先前,你塞了几个进去,小孩?」 「嗯……一个」 「一个?不可能,助理应该提醒过你,如果不想在救护车上对医生说拜托不要切掉我的处女肛门,或者在肚子上开个造瘘袋……」但丁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孩子举起了一只手臂,手掌摊开,然后一根根地收回去握紧,原来过久的事前准备是由于这傻小孩会错了意,不知怎的竟然用拳交作为自己的初次扩肛,也实在是用力过猛了吧,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拼命成这样啊。 一边在内心猛烈吐槽,但丁按捺下了想要抚摸那头孩子气的翘毛的冲动,「收回先前的话,你不是累赘,反而有能得过了头,我现在倒怕剪辑不出有趣的片子,成了你的绊脚石」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他的脸涨得更红,连鼻尖都泛着惹人怜爱的粉红色,那只手完全放弃了清理,反而掰开红肿的肛口,如同在展示但丁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粗暴,「那就再来一次……」他半带着泣音的尾音很快转换成了欢愉的尖叫。但丁终于抛下了那该死的摄像机,全身心地投入到快要发狂的快乐中。 ——————————-—————————————————————————————————— 「那之后我们又干了3发,一次在楼梯的栏杆上,两次在楼下的沙发。那小子爽过了头,竟然连小狗的叫声都学了个十成十,如果你觉得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剪辑,怎么样,恩佐?」远道而来的肥胖中介人面对着电脑屏幕里的淫靡画面,神情凝滞,缓缓点起了一支雪茄。但丁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正滔滔不绝地解释新作的卖点,面对飘来的紫烟,非但没有露出如同往常一般嫌弃的夸张表情,还殷切地抓起一张空的披萨盒摊在边上,来发挥烟灰缸的作用。 「托尼,」许久之后,中介人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唤出的却是但丁已经舍弃了很久的真名。 「我今天来是看在你与我多年的交情的份上,你应该晓得,现在已经没多少人敢进你拍的片了吧」 「不就是因为那什么伦理审查委员会吗?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被针对了,怎么只有我拍的片子因为马赛克的范围小了一公分被下架整改,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你也看到了吧,全都严严实实地给他盖起来了」 「问题不是这个,」恩佐摇了摇头,「你还记得那部片吗?出道作的『LaRose』,演员凯莉是我推荐的,最近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 「什么……」 「虽然警方以自杀结案,但是,不知为何过去的那些演员,无论男女一个接一个地都出事了」 「丹佛在夜晚回家的路上,被无差别杀人狂一刀劈成了两半」 「格鲁更加莫名其妙,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一生勤勤恳恳,为了家人拼命赚钱糊口的自己会在安息日的聚会上磕了过量的麻药,变成那样的死相」 「就是这么回事……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和你这扫把星扯上任何关系,这次我来见你也是最后了。作为老朋友,唯一能给你的建议和忠告就是,躲在这乡下别出来,有人盯上你了」 将雪茄摁灭在披萨盒上,恩佐起身拎起附近衣帽架上的帽子,正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离但丁越远越好。 「恩佐,最后问你一件事」但丁沉默地聆听着,直到最后才出口叫住了他。 「那个审查委员会的负责人是谁」 「……大手企业乌洛波洛斯的社长阿利乌斯,坊间传言与黑帮有不小的联系」中介人的眼神闪烁不定,「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而但丁的回应只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 尼禄戴着兜帽,无聊地走在命运之城的街道上,天色已经略微发白,而要塞都市却仍然笼罩在微睡中。自那天开始,他几乎彻夜未眠,尽管克雷多疑虑他是从哪筹措到这么大一笔外界货币,但姬莉叶急速恶化的病情也使得他不得不暂且放下戒心,听从尼禄的劝告,乘坐定期船前往陆地的医院——而不是向仅存在于童话传说中的神明斯巴达寻求救济。 这之后,名义上的母亲因为无理由的夜不归宿比平时更为严厉地惩罚了他。自然,由于那些欢爱的痕迹被发现,尼禄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虽然身体的骨头每一片都好像在嘎吱作响,每走一步都在凄厉地呻吟,但内心却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平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姬莉叶能够得救,那自己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但丁租借的办公地点——只是位于港口边缘的一间空关已久的仓库而已,走累了,就坐在石造的台阶上休息。仓库的大门紧闭着,不过这也是当然的事情,尼禄根本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如果这种时候他们开门营业,那他说不定反而会远远地走开,前往城外的拉米娜雪山,就算被凛冽的风雪冻死,也说不定是一件让人拍手称快的好事。 太阳缓缓爬升,驱散了清晨寒冷的朝雾,在视线尽头的消失点渐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人影。也许他应该立刻躲起来,可是实在没有撑起膝盖的力气了,人类之躯就是如此脆弱,一旦卸下重担,就会像个空口袋一般瘪下去,很难再重新恢复斗志。 尼禄眯起眼注视着人影,走近了才发现是但丁,他抬起头继续注视着满脸倦容的男人,男人也回望着他。很奇怪,他身上到处都是可见的细小伤口,红色的大衣破破烂烂的,犹如刚在密蒂斯森林与野猪搏斗了一番,也许尼禄在那时应该提醒异乡人们要小心森林里的野生动物,可这又从来都不是他的义务,更何况当时并不是提起这一话题的场合。而且这男人身上竟然还带着枪,从大衣飘起的某个角度能窥见一黑一白两个金属物件,尼禄非常确定它们是这座城市的住民所排斥的热武器。 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莞尔一笑,同样地坐在了石阶上,挨着尼禄尽情地摊开手脚,如同一只在太阳底下偶尔弓起背伸懒腰的猫咪。他将头靠在了卷帘门上,发出了哗啦啦的轻响。 「早上好,小鬼」 「……早上好」尼禄慢吞吞地回应,吃不准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也许是因为同样遍体鳞伤而产生了类似同病相怜的感情,被男人这么挨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看到你似乎没有失去肛门或者身上多出一个造瘘袋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再多呆一会吧,那两个女人去买早餐吃的恰巴塔了,马上就会带着钥匙一块儿过来」 这种亲昵感让他极为不自在,好像还没说出口就被掌握了切实所需的东西,为什么不问尼禄来这干嘛,为什么从没过问他身上的伤是从哪来的,为什么理所当然地摆出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极为不服气地,他开始在但丁的话头里找茬,「不要叫我小鬼!」 「那么,你的名字叫什么?真正的那个」 是的,尼禄只是听从蕾蒂的建议而起的伪名而已,黑发的女人那时热情地极力推荐他最好起一个,说这样会比较安全,知道真名的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可以保护好自己,同时换了个名字就好像在过另一种人生一般,不,那个在镜头前摇尾乞怜的可怜虫不是我,像这样自我催眠,把羞耻感圆滑地推卸给另外一个人,就能维持自身作为人的体面,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 可是尼禄不一样,从今天开始,他已经连同容身之地一起,失去了养母所赋予的名字。 「尼禄就可以了,我喜欢这个」 「的确是个好名字」 「你叫但丁是吧,听蕾蒂说过,这名字也不赖」 「嗯哼,那你可说得没错」但丁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眼前银白色的柔软发丝,被略带嫌恶地躲开了。 「既然你来了,那就顺带跟你说个事情吧,至于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那就全凭你自己解释了」 「哈?」尼禄并不觉得自己露出了什么特别滑稽的表情,可男人就是如同心情很好似地笑个不停。 「你的那个片啊,我已经剪辑好了,顺带一提,因为我们的头发颜色好像差不多的样子,我还把剧本改成了近亲相奸」他撩起一搓银白色的刘海吹了吹。 「可是多亏了某个臭小鬼差劲的演技,根本卖不出去」 「明明是你技术太差!」 「技术到底如何,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吧……」尼禄脸颊有些发烫,不完全是因为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而与他对视的男人不知为何面上也多了丝绯红的色彩。也许这是在愈渐强烈的日光下产生的错觉也不一定。 「总之我社从今天开始实行产业转型升级以及技术革新,Devil May Cry现在是面向乡下人的便利屋,从搬家送货到你家的白蚁需要驱除,只要是不需要许可证经营证的委托,我们都会接受」 「我们……?」 「翠西蕾蒂,我,还有你」但丁粗鲁地将尼禄拉到怀里,不顾他的胡乱挣扎,用坚实的手臂从背后紧紧地拥住了他,从没想过带着水汽的鼻息洒在脖颈之间,被人靠近到这样的地步,竟然会比迷失森林中洒在身上的阳光还要温柔甜蜜。 「很痛!别碰我,还有,别随随便便就把我当成你们的一份子」尼禄最终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蜷缩起身体躺在他的膝盖上。无法承认自己为此而感到安心,无法说出自己有些喜欢上了但丁,甚至只是因为但丁决定要在命运之城住下来就开始雀跃地规划起了将来,拥有了希望。再一次地为自己的笨拙而感到懊恼,尼禄一时间只是瞪着远处帆船桅杆上驻足的白色海鸥,而后放弃了思考。 ——————————-—————————————————————————————————— Note:致敬(抄袭)了全裸监督的第五话。起初是因为看了ao3上的某篇文章,产生了为什么西洋人的同人里男人都能这样自然地出来卖屁股呢?这样的想法。笔者认为无论是谁,投身色情产业应该都不是抱着用工口改变这个世界这样单纯热血的理念。而且,根据现实来看一旦下海就不太可能回归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了,只会一直线地堕落下去,所以增添了许多无奈的现实与超乎常理的展开,在让下海拍片显得更为合理的同时,也使结局看上去更加拥有光明的未来(自以为)。第一次的au就是这样的东西了,由于很久没有进行写作导致退步很大,完全羞于拿出手,但无论如何都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让我们下次再见。